波士頓的唱片鋪已許久沒有去,真正對唱片有感情的那些鋪子已經買少見少。 下班後南下直走,駐在Cambridge Mt Auburn街的地下鋪,店主Stacker是上一代的英國移民,與我認識多年,也是在我移民來美後,帶我走進西方音樂世界的引路人之一。在這裡也會不時遇見另一位老友記——Peter Stoke,是隱居在Berklee音樂學院附近的吉他維修大神,連Bob Dylan、Eric Clapton等搖滾明星都是他的熟客,也是我在吉他維修方面的啟蒙老師。 說起來,若這幾年沒有這位大神的指點,我也不能獨立修理到一支不知塵封了多久的Richie Sambora。 我們老中青三人每次碰面都會敘舊一番,炸幾條培根然後喝上幾杯,然後挑些心頭好買下,一切的人情氣息如故芬芳。 不論外國或香港還是台灣的唱片鋪,老闆或員工基本上不怎樣打理和hard sell,就算現今的唱片比以往冷清,不用推銷也自會跟著客人回家。 記得上年回了趟老家廣州,造訪崗頂唱片街,也順便支持一下本土的原創音樂。 老闆只留下幾個不太諳熟的員工看鋪,不爛之舌則不止三寸。正當我從滿目斑斕的唱片堆抽出一張東山少爺的《四張機》,兩位阿姨卻在我兩側七嘴八舌,鄉音交疊,始起彼伏地拋出數十句「呢隻巧聽~......」,實在煩厭至極~~ 想起香港的唱片推銷員,做足功課,馳言疾語之間變化俐落鮮明,素無令人煩厭之感。 我問Stacker唱片的生意較之以往是否沒法比? 他莞爾,哈哈,糊口還是可以,慶倖大家對唱片仍然迷戀;而那些喜歡黑膠唱片的人,對唱片的癡戀更顯得十分頑固而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