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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14

『靈魂相認』的情感昇華

        還是念念不忘這首《 靈魂相認 》~~這兩個月總是帶著揮之不去的糾結思緒。                《 Awaiting 》的純音樂接上張敬軒大碟裡最感人的《靈魂相認》。         小克畫龍點睛的詞作,一個人終於找到了可以與自己靈魂共振的另一半,那種慶幸。           “看我這一臉傻淚,語言全徒勞了”……         這首歌不禁讓我想起黃偉文寫給陳奕迅的《1874》。           尋找百年,和自己的愛人錯過一個世紀,只能“漫天烽火失散在同年代中,仍可同生共死”。而《靈魂相認》則終於相見,而後“再不理古與今,再不變苦的甘,再生再死重複的等,等到這生” 。         人一生總 會有一個人能跟你完全心靈相通。        可惜的是,你可能一世都找不到他,        或者 ,無數的擦肩而過,兩條漸近線無數的接近,        他出現時,發覺原來沒有交點,當繁華落盡,只剩下 ­一句輕唉。         Leo Tolstoy說過:『A ll happy are like one another ; each unhappy is unhappy in its own way. 』         林若寧在《櫻花樹下》為軒仔寫下了,《笑忘書》和《預言書》的遺憾~         小克卻把這些遺憾建立在《靈魂相認》的情感昇華~         漸行漸遠的背影,不免帶著無緣的傷感,更多的確實對未來幸福的憧憬。   ...

『自嘲』這玩意

        說說自嘲這玩意兒。         現代人之間的溝通越來越令我費解,可能是我這八年來大部分時間都慣了郊外的宅男式鄉村田園生活,難以應付煩囂卻又無限嚮往的石屎森林。想到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不能好好的說說話,你聽我講,我講你聽;然要透過鬥嘴兼互窒,嘲諷別人來製造出所謂的幽默感,甚至以此來衡量與之相熟的程度,不禁苦笑嘆息。         坦白說,我的心向來不寬,所以從不喜歡被窒。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一個對話,會有意無意間演變成舌戰? 猶如當日『無厘頭天才』林敏聰與『棟篤笑始祖』黃子華相坐對定,一來一往,你攻我守,比試譏諷 ,當中牽涉的低級趣味,卻叫一旁聽著的人拍爛其掌。         串嘴 + 爛Gag=好笑?         被窒,被抽水的豈止昔日片段中毫無還擊之力的黃子華?何嘗又不是現實生活中的自己呢?份屬好友,雖不至於翻臉,心裏面當然還是耿耿於懷。         你企圖斥諸正經,同時也要避免與那個急才十倍於你的『對手』正面交鋒,其實自己已經知道敗局已呈。當你嘗試轉型,變身成另一個自己,那個風趣幽默,自誇自擂的自己,企圖找回面子,面對的是更加徹底的失敗。所謂Gag已腐爛,正是如此。         可惜,挫折之後的追思只會叫人更痛苦,而往往最有效卻是一種自我解嘲式的幽默。能夠在別人面前放下自己身段已經很不容易,還要嘲笑自己的外貌、缺點、甚至愚昧,更是反嘲諷的至高必殺技。         趁『對手』尚未出招之前,首先坦白承認自己的不足,加以自我嘲諷,比起在其他人面前被調侃更能緩解尷尬。這種潤滑劑在得意之中,卻能把別人的嫉妒,不利於自己的嘲諷和調侃引開,化解於無形之中。         懂得自嘲,是一種雅量,也是心寬。            

說說張敬軒《Morph》的那些事兒

        比起近幾年聽了也不會讓人記起的翻唱,和一些主流,軒仔總算是找回自己創作定位了。         對上一次由他本人親自全創作的專輯已經是2004《am/pm》,之後因為叫好不叫座,接下來受歡迎的《酷愛》,《櫻花樹下》等等名歌都不是他創作的。         全碟本人只特別鍾愛四首《Morph》interlude連 《青春常駐》 , 《青春常駐》 (reprise) , 《家園》 和 《Awaiting》interlude連小克填詞的《靈魂相認》  。不用說太多,無論曲詞和軒仔認真的演繹,感情均細膩至極。這裡不得不提《家園》這歌的製作極度敬業!不是軒仔說也不知道, 《家園》後段有類似黑人合唱團的背景和音,是軒仔親自演繹!!由於缺乏經費,就算業餘的黑人合唱團一時三刻也很難找到,軒仔竟然親身上陣,一人一把聲音錄了四十八條音軌,模仿黑人合唱團,如此敬業專業!實在佩服!!         剛開始心裏面的確有些不忿,一直都不理解為什麼像這樣平淡細膩的旋律,軒仔也要和Johnny Yim一起寫?況且以他自己的創作功力,一個能夠寫得出《笑忘書》,《預言書》,甚至李克勤的《在一起卻很寂寞》的他,相信獨自創作也能寫得出來。由於本人業餘課餘時間也有偶爾寫曲填詞,所以後來細聽之下,發現有些旋律的推進和轉折,的確需要一個古典音樂功底的高手從旁修改指點,才可以把整首歌變得細膩無暇。這也解釋了早期軒仔的《Blessing》,《追風箏的孩子》為什麼經常會有常石磊的名字出現,只是現在換上了Johnny Yim。         至於 《最卑微的願望》 是《井》的風格,曲風和旋律也是上乘,也是張敬軒擅長的創作,只是陳詠謙的詞過於淺白,除了『陪著我,如像妳吻他人那樣』之外,始終沒有特別打動人的段落,雖然張敬軒感情上也落足了力,甚至後來聲音也喊沙了,也未能把軒仔的高音發揮得出來(也是弊病之一,為什麼沙了還要繼續錄?),覺得這首歌未必會在記憶中保存太久。        剩下的基本上都反復聽了不少次,個人覺得無論曲風,曲詞等等卻真...

把每個時刻當作最後的時刻

       很喜歡《About Time》(港譯:《回到最愛的一天》)這部電影,一開始會對於 travel in time男主角羨慕嫉妒恨。他有太多可以重來的機會,甚至有點投機取巧的意味。而令人動容的是,無論時光倒流多少次,他不變的都是那份堅決。        他就是要回去找這個女孩,假裝偶遇什麼都好,用盡所有辦法,唯一不能錯過的只能是她。        而電影想傳達的信息或許不僅僅是一個愛情故事。世間有一種魔法可以扭轉乾坤,但是沒有一種魔法可以經營生活。男主角可以讓時光倒流去追心愛的姑娘,去選擇恰當的best man,去幫Harry的舞台劇畫上美麗句號;然而你沒法讓生活的每一天所有細節再來一次,所有的點滴,靠的依然是自己的心思。       時光倒流或許可以讓他腰纏萬貫左右逢源,但是時光倒流沒有辦法將現成的幸福送到手上。      世間總有一種平衡,當有新生命的誕生,就沒有辦法一直回到過去。所以無論男主角有怎樣的能力,也無法阻止父親的離世,也終於要跟父親作最後一次的道別。        而他比我們幸運的地方在於人生有NG,有回放,可以去重新體會一次,去珍惜一次。       電影看到後來會讓自己想起逝去的親人朋友,鼻子就會酸。我一直都很清晰地記得那些最後一次,所有的環境聲音甚至空氣裡的味道。那些我當時並不知道是最後一次的最後一次,於是我沒有機會再握一次這雙手,沒有機會再一起同遊,沒有機會再看見一些笑臉,再聽見一些溫暖的話。一想起這些就會非常非常的難過。      電影想告訴我們,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把每個時刻當做最後的時刻,便不需要travel in time的能力。我贊同……可是我還是不禁覺得,能擁有這種能力會是一種幸事。         所謂的時空穿梭在片中不過是一味調劑,完全沒必要...

「Jotting Poems」A Dragonfly Just Pass By

                                                                                        Kingsley Tan If you can not settle with me Rather just crossing the street on the same journey No afraid to face the impermanence of life If you don't have a happy mood Come! And describe who owe your love Will listen even dark eyes are tired   Let me be a dragonfly who just pass by Let this process left which can be missed Let my cheap life to be wasted Let you to be loved is my glory No matter who is feeling that I am too sensational No kindly accept and no d ampened Cry, to whom they touched Laugh, to whom they met Look into your eyes Seduce my tears Why flow into ditches Hope that will not be touched by anyone I'm afraid ...

淺談金庸武學境界衰退,看今天《時代的顛覆者》

           近日,香港福音 組 合 鍾 氏兄弟 發 表的一首《 時 代的 顛 覆者》引起各界 廣 泛注意。「 我理性分析,你 卻話 偏 頗 ......如何能逃 離 , 這 腐朽制度? 」哀傷中帶著力量,可比當日的《年少無知》 。清晰的旋律和深刻的歌詞引起筆者的思考,同時不得不讓我聯想到金庸武俠世界中的武功,也有一種一代不如一代的違反進化規律的怪現象。所以今日筆者亦姑且大膽穿鑿附會一番!從淺談金庸的武學境界衰退,看今天《時代的顛覆者》。            金庸武俠小說的背景,按照歷史排列,其實就是一部貫穿春秋,宋元明清的中國史。首先重溫一下“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的時代背景:      《越女劍》——春秋           《天龍八部》—— 北宋    《射雕英雄傳》——南宋《神雕俠侶》——南宋          《倚天屠龍記》——元末    《笑傲江湖》—— 明《碧血劍》——明末       《鹿鼎記》—— 清(康熙)《書劍恩仇錄》—— 清(乾隆)      《飛狐外傳》—— 清(乾隆) 《雪山飛狐》—— 清(乾隆)            根據查大俠的武功境界劃分,第一定律:武功高,依賴兵器程度低。            從《天龍》(北宋)到《倚天》(元末)年間, 第一流的高手都是空手過招,只有次等人物好似全真七子,江南七怪等才會把兵器常帶在身邊。而在《笑傲江湖》(明朝中後期)之後,彷彿手中沒有兵器就沒有底氣一樣。這種現象在《倚天》(元末)也開始漸露頭角,金毛獅王有了屠龍刀,滅絕師太有了倚天劍,戰鬥指數即刻飆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