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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17

回憶是一種約會

散步於波士頓的小意大利區,在這片古老的住宅區駐足片刻。 高中時期,我與幾名在音樂上志同道合的同學兼 Band 友,曾數度求學古典吉他於此。而後,他們繼續在更喜愛搖滾,民謠上深造;我卻回到最初喜歡的港樂停留,停滯於大路罐頭式的和弦審美。 從懷舊的思念中抽離,我繼續踏著崎嶇不平的老石磚路,呼吸著古城的氣息,似是呼應著我的感觸。 無獨有偶,路過的一家愛爾蘭酒吧傳來龐雜的吉他聲,我便尋聲而去。 四位老人各持樂器各自陶醉,我的聽力曾因年前一次意外有過些許損毀,但本能還可以分辨到吉他音準的不協調,然而老人臉上蕩漾的舒適美,哪敢忍心道破~~ 他們彼此按著相同的和弦,有時候卻相異,有時候獨奏,呈現出一種紛亂的美。 這些歌曲或許已經由他們青澀的年代開始伴隨,從歌中回望,更斷腸的舊事都會化作一笑。 音樂攜日落西沉,轉眼黃昏...... 2017年這一天,我和這四位老人是陌生的知己,在時光的隧道裡,我以過去尋找音樂,他們以音樂尋找過去。 回憶是一種約會,給屬於最好的流光。

筆眠

許久沒有修理的打印機被我棄置在角落,從前喜愛用於寫作的鋼筆亦早已損壞,才乖乖拾起MUJI筆寫起稿件,驟覺 久違了執筆,字體隨之蜿蜒,從前的端秀蕩然無存。 雖說蜿蜒有她的美,但畢竟不可能如一紙天書。 我開始懷緬起讀小學時的原稿紙,一個框一個字。既然範圍所限,便懂得因地制宜,四方框起了固定文字的作用。所以從前寫字,一向是剛直不阿,老實非常,無半點旁鶩。 從前在原稿紙上作文,連字數也有局限,欲作一千字的表達卻被限制為五百字,如東西浮遊在某處,欲吐還需吞,難以暢快得徹底。 父親不諳鍵盤,一路下來都是以筆抒情。他的字體十年如一日,剛勁秀美,泛著靈氣,我羨妒得不行。 從字體能窺出每個人的性格。用筆寫字較以鍵盤表達添了一分人情味,行走的一字一句,所呈現的故事細節更為逼真入味,像是在一路寫一路作,置身故事其中,如癡如醉。 我以鍵盤敲擊出筆之好處,是多麼的浮淺與作狀。字體如何大家也不必再作推敲,或許鍵盤唯一的好,便是能將所有人的缺點美化。